電話響了,是跟姊的約會。
 
     電話中還是一如往常的白目帶點趣味的打屁,像是兩隻不知憂
  愁的馬爾濟斯互相鬥來鬥去,原來台大跟師大真的滿近的,但是從公
  館到台電大樓,捷運過了一站,黃昏就翻了一頁,天黑了。

     我們兩個之間一直存在著若有似無的默契,要是你問我到底有
  沒有,那代表你沒看清楚上一句。(作者被拖走毆打)

--------------正經的分隔線---------------

     我們之間一直存在著若有似無的默契,所以一見面便能像隨機
  播放的MP3一般,先唱一首青澀的台大初體驗,然後再聽一曲交朋
  友的態度,接著播放姊姊的愛情面面觀,一首又一首,不停的跳接卻
  不失完整性,像一幅馬賽克拼磚的壁畫,看似片段卻如此完整飽滿。


     今天是姊姊買單,因為我是個任性又調皮的弟弟,特地趕到師
  大來就是要吃一頓我的最愛--馬鈴薯,也就是師大的洋芋屋。店面
  小歸小但還真是好吃,但是吃太多可能會有點膩就是了,畢竟是焗烤
  而且奶油很多的那種。(寫了一段沒重點的文章)


     後來在巷口,就要說再見的時候,突然覺得突兀,因為我們只
  要見面就是為了一起回家,從我高一開始就是如此,突然有種不知道
  該如何在異鄉的夜色中和姊姊告別的感覺,但是這感覺畢竟微弱且說
  不出到底為何,於是便輕描淡寫的道了再見,然後稀鬆平常的把各自
  的歸途,拉成長長的影子別向兩頭。


     一回神,我摸著飽滿的胃,想起身在台大醫院的母親,不知道
  吃飽了沒?


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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